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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提问题都提不出来啦，如果你们认为我有希望，那么你们就是大有希望，我比你们都不如啦。那个时候已经解放了，我想来想去，提啥问题？我说：师父啊，有人说佛教是唯心的，有人说佛教是唯物的，师父你说呢？佛教到底是唯心还是唯物？能海上师跟我说：佛教不是唯物也不是唯心，是缘起论。
释迦佛讲的法都是缘起法，释迦佛一讲缘起法，就说明白了事物的真实相，明白了事物的真实相，就破掉了世间上的不是真实相。不是真实相就叫戏论，世间上一切言论都是戏论，戏不是真实相，演戏的都不是真实的。说：戏剧里面有的故事不是虚构的，是真人真事。真人真事和真的也有差别，也不是和真的一样，因为演员演得再好，都演不像这幕戏里的原来这个人。
譬如说古代戏演包公，难道包公就是这么生活的吗？何况戏剧都进行了艺术加工，所以你们对看戏不要相信，全是假的。从前我小时候看过一个电影，叫《金刚》，这个金刚是一只猩猩，它能够在很高的楼的外墙爬上来，没有摔下来，它真的在爬楼吗？它是地板上爬啦，这个布景画的是高楼大厦，铺在地板上，那么演员在地板的布置上爬，放映的时候竖起来，看起来就是在大楼的外墙往上面爬，这就叫艺术加工，全是假的啦。武打片全是假的，一张桌子，他啪一劈，瘪了，那是桌子吗？那是纸头盒子啦。
什么叫戏论？世间上一切的言论，包括观点、包括主义、包括思想，全是戏论，因为它不可能显露出事物的真实面貌。它们所显露出的事实面貌，而且还堂堂正正给你看，你眼睛看得见，认为对啊对啊，其实你看见的只是一层皮啦。
《聊斋》里的一个鬼，人家看起来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，其实它是鬼了，它的目的是要吃人，不打扮得漂亮，能迷惑人吗？它在桌子上铺着一张人皮，用颜料涂在皮面上，涂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，现在不叫涂，现在叫化妆。那么把这张人皮朝自己身上一披，变成非常漂亮的小姑娘。所以人家容易上当，看看是真的小姑娘，漂亮得很，其实你看到是一张皮啦。
就好比现在最时髦的，把自己肚子露出来给人家看，即使这个肚子好像很时髦，其实你看到的是一张皮啦。肚子的真实面貌可不是皮，而是粪桶，里边装的全是大便，这才是真实面貌。
宇宙人生的真理不是在一张皮上，释迦佛说得最清楚，释迦佛为什么要说缘起法？为了要说明宇宙人生的真理，而说了缘起法，就灭掉了世间上种种的戏论，所以释迦佛又被称为灭诸戏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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